我一向是个安分的学生,你是第一个和我走得如此近的男孩子。于是,流言蜚短流长,我们明明很在乎别人的看法,却还拼命地安慰对方说不要在乎。我总想我们真是两个地地道道的傻子,为了保护对方不断努力,结果还是弄得遍体鳞伤。
光阴荏苒,时间从我们身边呼啸着喘息而过,那时侯我们总会快乐地大喊大叫:友谊天长地久!我们天真固执地相信这句话,不需要任何理由。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们都错了。最后我还是苦笑着对你嚷嚷:初三是个折磨人的玩意儿!永远只是个不可靠的东西!你用怜惜的目光紧紧盯住我不放,我不知道你是在怪我轻易地放弃了这段感情还是在惋惜你根本没能让我改变。我扭过头,淡淡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你很落寞地笑了笑,回复我说:没关系。
往事像是上演着一场无声的电影,但这才是真正的序幕。从那个时候起,我们之间就有了永远也无法丈量的距离。
初三来得轰轰烈烈,结束得平平淡淡。填完档案那天,鬼子那一帮人不容分说的把我们拉进了馆子,餐桌上吵吵闹闹,只是你我都很安静。吃完饭,男生都走在前面,我喊住了雷公,然后他送我回家。他载着我经过你身边时,我决定看你最后一眼,遗憾的是我只看到了你的侧脸。你低着头,目光迷离,一如我以往的寂寞。
让我们祭奠过往的年华,让我们悼念已逝的青春,让我们唱完最后一支骊歌。